36氪获悉,李宁在港交所公告,截至2025年底止第四季度,李宁销售点(不包括李宁YOUNG)于整个平台之零售流水按年录得低单位数下降。截至2025年12月31日,在中国,李宁销售点数量(不包括李宁YOUNG)共计6091个,较上一季末净减少41个,本年迄今净减少26个。
36氪获悉,李宁在港交所公告,截至2025年底止第四季度,李宁销售点(不包括李宁YOUNG)于整个平台之零售流水按年录得低单位数下降。截至2025年12月31日,在中国,李宁销售点数量(不包括李宁YOUNG)共计6091个,较上一季末净减少41个,本年迄今净减少26个。
36氪获悉,1月15日,碧澄能源B轮融资取得关键性进展,预计规模为数亿元人民币。本轮融资将由沙特阿美旗下的全球企业风险投资部门Aramco Ventures、欧洲投资集团Eurazeo联合领投,隆基绿能、奕延资本跟投,老股东钱塘区投资平台和达金服追加投资。

李宁1月15日在港交所公告,截至2025年底止第四季度,李宁销售点(不包括李宁YOUNG)于整个平台之零售流水按年录得低单位数下降。截至2025年12月31日,在中国,李宁销售点数量(不包括李宁YOU...

李宁1月15日在港交所公告,截至2025年底止第四季度,李宁销售点(不包括李宁YOUNG)于整个平台之零售流水按年录得低单位数下降。截至2025年12月31日,在中国,李宁销售点数量(不包括李宁YOUNG)共计6,091个,较上一季末净减少41个,本年迄今净减少26个。
阿里巴巴星期四将旗下支付宝和电商平台淘宝等...
阿里巴巴星期四将旗下支付宝和电商平台淘宝等业务,全部接入其人工智能(AI)助手“千问”应用,实现AI辅助点外卖、订机票等功能,并向所有用户开放测试。
综合每经网、澎湃新闻等报道,阿里星期四(1月15日)宣布,其千问App全面接入淘宝、支付宝、淘宝闪购、飞猪、高德等阿里业务,实现点外卖、买东西、订机票等AI购物功能。千问App的苹果手机应用商城已更新。
据媒体实测,用户可直接对话千问说“帮我点一杯咖啡”,在获得淘宝授权且绑定后,千问会自动根据位置信息推荐收货地址,推荐合适的单品后,点击“选它”后即可跳转支付宝完成付款。
彭博社报道,阿里巴巴此举旨在将千问打造成面向消费者的一站式AI平台,公司称,其最终目标是帮助千问的一亿名用户通过单一平台、在AI辅助下购物、预订出行和支付账单。
这一举措凸显出,包括亚马逊、Meta和阿里在内的全球互联网公司,都在探索代理式人工智能(Agentic AI),即AI不仅理解信息,还能帮助用户完成实际任务。像阿里巴巴和腾讯这种已整合数百种服务的“超级App”,在这方面被认为具有先发优势。
不过即使像美国AI助手ChatGPT等应用在中国无法使用,但阿里仍面临国内竞争对手的激烈挑战,比如字节跳动的豆包。QuestMobile数据显示,截至去年9月底,豆包月活跃用户约1.72亿,是中国最受欢迎的AI应用之一。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日商日旅,作者:KYOKU,头图来自:AI生成
上一篇我们讲的是日本机器人(上):为何中国的“人形机器人”火爆异常,日本却几乎纹丝不动。而另一种机器人名叫“工业机器人”,全球前10之中,日本竟然悄悄摸摸就占了其中6席。
在工业机器人这么一个隐形的赛道,日本怎么就占了半壁江山?工业机器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配”跟人形机器人比较吗?今天这一篇,让我们具体看看日本有哪些工业机器人公司,来个“巡礼”。
再往深处看,当我们讲日本的工业机器人的时候,讲的是什么?笔者认为,讲的是:日本工业。都说日本工业牛逼,牛在哪?工业机器人,就是一个不错的切片。
一
日本当今机器人公司前5名如下。是的,它们都不是人形机器人,都是工业机器人。

这些企业的新产品,几乎就代表了日本的AI+工业机器人的技术高度。你可能会惊讶于它们的“老”。实际上,它们大部分都是含着金汤匙被“孵化”出来的“70后”。
1968年,川崎引入美国生产的第一款工业机器人产品“Unimate”;
1972年,FANUC从富士通独立出来;
1974年,FANUC研发出自己的首台工业机器人;
1977年,安川推出日本首台商业化的全电动工业机器人;
1983年,川崎推出至今仍火爆的大型通用机器人E系列。
Fanuc的背景是富士通,数控专家出身,安川是电机、电气控制,川崎是重工业,Denso是汽车零部件起家、且与丰田长期合作。
咱们中国讲大企业创新很多年,回过头看,日本当年的那拨机器人创业,活脱脱就是中国大企业创新的翻版。哪家巨头不期待一个“第二曲线”呢?它们不约而同选择了工业机器人,将野心寄托于日本乃至全球的工业发展,而且在1960-80这20年之间取得了很大的进展,发展为一片群雄逐鹿的中原。
那是怎样的时代?战后工业秩序全面重建+ 自动化起飞,对日本而言,曾经是“国运级窗口期”,日本被炸成废墟,没有资源,没有殖民地,唯一能赌的是制造能力。
恰逢美国制造业开始向外转移,日本承接汽车、机床、电子制造,劳动力成本上升带来了自动化需求暴增,而工业机器人,正好踩在这三点交汇处。
二
机器人是日本工业所有能力的交汇点,是日本工业60年积累的主战场。无论是当年,还是如今。
工业机器人需要精密机械(减速机、轴承),控制理论(数控、运动控制),传感(力、视觉),系统工程(可靠性、冗余),对日本制造业巨头来说,手拿把掐,努把力没问题。
借聊日本机器人之际,稍微捋一捋日本工业。
当我们说到所谓的“工业发达”时,我们说到的是什么?也许下意识想到的是技术的纵深或高度。但日本的工业发达更接近下面这组关键词:
长期主义× 体系化 × 可靠性 × 工程文化,它重视的不是“能不能做出来”,而是在30年里,在油污、电磁干扰、高温、高湿、工人偶尔操作失误的情况下,能不能跑个10万小时,再跑下一个10万小时。而这最好的体现就是工业机器人。
日本工业的另一个特点是分工极细但彼此信任,这一点又要看机器人产业链。我们在上一篇文章中提到,除了AI芯片(NVIDIA)和少量高性能GPU,日本的机器人产业链几乎完全自给自足,是全球最独立、进口依赖最小的机器人体系。
Nabtesco的RV减速机(全世界机器人的关节都靠它);
Harmonic Drive 的波盒(精密到像艺术品);
NSK 的轴承和扭矩传感器。
这些零件还都成为了利润之王,难以被替代。
如果说日本有点儿错过了互联网时代和AI时代,那么它更像是长期活在工业时代。这些年,日本做了三件事:
长期保护制造业生态,税制稳定、政策可预期;
通过“需求”而不是“补贴”进行扶持,有配套的公共工程、制造标准、安全法规、质量认证;
几乎不押注互联网,不搞“全民创业”、平台补贴、不烧 VC、不追风口。
歌里唱得好:时间是怎么样划过了自己的体肤,只有自己才清楚。中美疯狂发展互联网,日本仍然在制造业这块磨刀,钻研技术高度,钻研品质的“稳度”。咱们在上面列出来了,工业机器人企业几乎全都来自于工业巨头,而工业巨头又创办了接近100年。100年,几代人,文化顺利传承,以进入“工业”这个产业作为一整个家庭的荣耀。
但日本也确实不擅长平台化和软件主导硬件。全球工业来看,每个区域各有擅长:
美国:规则、平台、系统设计(操作系统、芯片架构、AI范式);
中国:规模、价格、速度(大规模制造+ 应用落地)、AI+进行中;
德国:工程标准、中高端设备;
日本:工业基础能力、关键零部件垄断、国内高度自洽+全球外溢。
50年过去了,日本工业机器人已经相当成气候。Grand View Research的研究报告写到2024年日本工业机器人市场规模约33.3亿美元,并预测2030年增长到约52亿美元(约合600亿人民币以上)。日本本地市场的需求来看,在运工业机器人约45万台,仅次于中国,可以说日本是全球最主要的“自产自销”之国。
三
我们跟着2025年12月举办的“日本国际机器人展”,来具体看看日本的工业机器人企业和它们的热门产品(以下照片均为日商日旅本人拍摄)。
FANUC坐全球第一把交椅,在世界工业机器人出货量长期位列第一梯队,且存量装机量常年第一。此次活动它的整活是用机械臂为吉他进行涂装(下图),这属于传统艺能,FANUC最早就是汽车涂装机器人起家。

笔者拍到了FANUC最出名的R-2000系列,现场演示搬汽车,这个系列问世30年了,令人肃然起敬。

FANUC位于山梨县忍野村的FANUC City对外极度封闭,从不接待媒体,被戏称为:一群机器人在里面“自己造自己”,重复着搬运、装配、焊接、检测等工作。
接下来是巨头Yaskawa(安川电机),笔者选择性拍摄到了:
基于MotoSim的仿真系统,实现了与CAD数据的离线编程与数字孪生联动(左上);
双腕Humanoid-like机器人(左下);
基于NVIDIA Isaac 生态的AI装箱解决方案,这说明安川已经站进了NVIDIA机器人生态(右上);
Powderbot+ AI Vision,盛放粉末是非常高门槛的工业应用,粉末并非固体因此涉及到表面反射、流动性、静电而更加复杂(右下)。

安川本身是历史最早的电机/运动控制企业之一,它的招牌产品Motoman也成为了行业标准,尤其在点焊、弧焊、搬运、切割等应用中被大量采用。
FANUC和安川是最早的出海者,1977年Motoman-L10机器人很快就开始出口到欧美,日美制造业的蜜月期,FANUC也与美国通用汽车成立了GMFanuc合资公司。
再来说另一位大牌:川崎重工。它也拿汽车当“道具”,秀出了一辆整车是如何被很多只机械臂扑上来加工的。

动图是加快之后的效果。这殷勤劲儿,就像走出火车站的你,面对扑上来拉客的一群司机
川崎重工成立于1878年,二战前就是综合重工业公司,战后开始进入工业自动化与机器人领域。但是川崎刚刚问世的CORLEO让人颇为意外,它是一个未来概念级的可骑乘四足移动平台,预计2035年左右商业化,特点是:
四足架构(骑上之后,“人”就成了“马人”?);
氢能源驱动,氢燃料电池提供能源;
可载人骑乘,骑手通过重心转移来控制前进与转向;
全地形适应,可以适应草地、岩石、坡地等。
它更像是toC的产品,而并非川崎以往的toB风格。如果有人把它误解为Montbell或SnowPeak用来探索户外的新品,也并不奇怪。川崎为什么做这个呢?也许更像是实验或“示威”,证明自己有能力做更复杂的机电系统。
本次出展的其他工业机器人巨头还包括,Nachi,在特种应用(如大型搬运、焊接、耐高温作业)中拥有较强声誉;
原丰田旗下零部件公司、后独立经营的DENSO,在电子、精密制造领域优势明显,是小型机器人中的王者;
Epson、YAMAHA、三菱、住友等,都是大企业的工业机器人业务,在细分领域都有极强竞争力。
四
从形态上来看,多轴、多臂、四足是本次展会的主流产品了。人形机器人,虽然日本本土的也有,但真正能打的还是来自中国的宇树等厂商。

宇树出现在同时两个展台,但两个展台的名义都不是宇树本身。
展台一,是TechShare。这是一家技术展示与产业对接的平台,一方面帮海外技术进入日本,另一方面帮日本企业理解新技术。
其二,是GMO。这是一个非常庞大的日本互联网集团,主营业务是网络基础设施如域名注册、云服务、广告等,类似于日本版阿里云+腾讯云+支付宝+DNS巨头。2024年6月成立的全资子公司GMO AI & Robotics Corporation专注AI与机器人服务,依靠机器人的引进与集成解决劳动力短缺等。
GMO引入了宇树的G1、众擎的PM01和优必选的Walker E。在GMO的展区展出的,实际上不是机器人,而是一个未来的商业模式:机器人派遣员工。不是缺劳动力吗?它就将机器人这种未来的“劳动力”先用起来、规模化起来。
人形机器人这件事,日本企业不会轻易亲自下场,原因之前咱们写到过。咱们也曾分析日本的AI创业,并非一片荒芜,但是跟中国截然相反,日本AI全都埋在产业里,隐形着。AI到底怎么用,放在哪,管谁收费?工业机器人显然是最稳的试水场合。
另类机器人初创公司Telexistence的核心是“远程存在”,即用机器人身体 + 远程操控 + AI,让一个人“同时存在于多个现场”。例如远在越南的店员操作机器人,在日本的便利店里制作咖啡。
日本AI一哥Preferred Networks与其子公司Preferred Robotics正在推进的主要方向之一,也是工业机器人的操作规划。尤其重点在:仓储、装配、物流等环境之中的非规则物体抓取。这恰恰是现有的机器人厂商难以实现的事,也是来自中国或美国的竞争者正在试图“弯道超车”的事情。
2011年创办的Mujin作为一家工业机器人行业的“新”公司,与安川联手推出的Yaskawa Motoman × MUJIN已经落地了。Mujin的定位是让所有机器人真的拥有大脑,“大脑 + 智能规划系统 + 视觉 + 实时运动规划”,做到传统机械臂做不到的事。
带大家看了这么多,其实日本工业机器人是一个值得关注和学习的日本特色产业,不比动漫、汽车等行业差。
它是重资产与技术密集的,一台重载机器人造价20万美元。跟汽车比它是长辈,因为它能“造车”;
非常“慢热”,研发周期长,但一旦产品成熟,进入门槛高,而且产品生命周期长;
客户忠诚度高。这些企业自己“保守”,但下游行业(例如丰田、佳能、索尼、三菱)也同样保守,彼此的切换成本极高,而且在日本还形成了一个小的产业链,外人难以切进来;
稳定的订单和利润,主要几家巨头都是上市公司,核心零部件远超普通机械零件利润。
不过,“死板”如日本企业,其实也都在向着系统解决方案、软件+服务转型,毕竟仅靠硬件卖臂、卖本体的利润空间受限。但未来的竞争并不只是机械臂速度、精度的比拼,而是“算法+感知+智能自适应+服务+软件平台”的竞争。对这些日本机器人巨头来说,下一个10年,一定比上一个10年更艰辛。
五
最后提几个笔者自认为的、日本工业机器人的发展趋势。
趋势一:AI化,毫无疑问。但笔者不认为日本会无限拥抱AI。甚至,AI可能反而是负担,因为AI的本质是“概率模型”,不是“绝对确定”。
AI可能会带来:
推断误差;
模型漂移;
光线变化影响识别;
每台机器人表现不完全一致;
不同批次的数据导致结果不同;
突发情况会让AI失误。
而工业最怕的就是:
机器人突然认为物体不在那儿→ 动作停住 → 停产;
AI判断错 → 下刀位置偏0.1mm → 产品报废;
AI对同一个问题,不同时间做出不同反应。
工业要的不是“聪明”,而是1万小时无故障,这正是日本最强的地方。所以日本工业机器人厂商只会慎用AI,只靠它辅助视觉识别与路径规划,并带有强安全约束与手动覆盖逻辑。
趋势二:“变本加厉”的工厂一体化/无人化。
无人化不是“没有人”,而是“人从执行层退出”。这涉及到的创新包括:
工厂级调度逻辑(不是单台机器人);
机器人+ 机床 + 输送 + 视觉 + MES 的深度耦合;
异常状态下的“可恢复性设计”;
极端稳定性(不是99%,而是99.999%)。
起码日本本地会尽可能贯彻无人化。下图为变压器制造起家的Daihen在展会上所宣传的“从收到零部件到加工到出货并运出而实现的整体自动化”,全员都是机器人,由机器人负责一切。不过这种宣传区域有些门可罗雀,略显平淡,炒不出太大新闻。

趋势三:工业机器人仍是大公司的游戏,而不是日本创业者的狂欢。Epson,YAMAHA,住友,这些企业的工业机器人部门已经非常成熟完善。日立制作所最近研发的是标准的人形机器人,能够实现高效学习,可以直接投入到工厂里当学徒。
中国公司烧VC的钱很正常,笔者一向认为,创业力量的适度“冗余”是必要的,这样就可以大浪淘沙,淘出更多优秀公司。
但是在日本,“创新的钱”大量就来自于大企业,当然,有能力的“漏网之鱼”也会离开大企业而自立门户,但他们也许早早地深度绑定了老东家,甚至绑定了未来的一整个产业链。
趋势四:资本难做整合。强如软银,在笔者看来,也难以成为日本机器人界的整合者。
软银曾因收购了法国公司Aldebaran Robotics而拥有了全球第一款具备人类情感的人形机器人Pepper,也曾从Google手中接过“波士顿动力”并卖给了Hyundai(现代),2025年软银宣布收购全球市场占有率最高的工业机器人公司ABB。
孙正义近两年的讲话(尤其是Arm、AI芯片、通用人工智能那条线)提到了Physical AI:
通用人工智能→ 嵌入物理世界 → 万物具身化(Robots, Devices, Factories),机器人、自动驾驶、智能设备都是Physical AI的载体。
自洽是自洽了。软银虽有这样的雄心,但是手中棋子不多,而且工业机器人企业太成熟,现金流太稳定、毛利太可控、客户粘性太强,不容易被整合。
回过头看,日本工业机器人发展的这些趋势,走的还是极端务实之路。日本工业真正关心的,始终只有一件事:在现实世界里,这套系统能不能稳定运行几十年,能不能在异常发生后被可靠地拉回正轨。
机器人和AI,都未必成为日本工业的下一次爆点,日本人用脚投票,总是会选择那条永远不出问题的底线。
而日本工业的发达与积累,也确实值得我们在看遍很多表层现象之后,坐下来细细研究。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日商日旅,作者:KYOKU

据报道,近日市场传出万豪国际拟策略性收购郑氏家族周大福企业旗下瑰丽酒店集团。万豪国际回应称,不会对并购或其他交易的传闻或猜测发表评论。瑰丽酒店集团则回应称,瑰丽酒店集团及其旗下品牌均不出售,所有酒店均照常运营,“我们将坚定不移地履行对各利益相关方的长期承诺”。(界面)
这显然是阿里巴巴预谋已久的一次集团行动。
1月15日,千问App宣布全面接入淘宝、支付宝、淘宝闪购、飞猪、高德等阿里生态业务,在全球首次实现点外卖、买东西、订机票等AI购物功能,并向所有用户开放测试。此...
这显然是阿里巴巴预谋已久的一次集团行动。
1月15日,千问App宣布全面接入淘宝、支付宝、淘宝闪购、飞猪、高德等阿里生态业务,在全球首次实现点外卖、买东西、订机票等AI购物功能,并向所有用户开放测试。此次升级将上线超400项AI办事功能,让千问App成为全球首个能完成真实生活复杂任务的AI助手。
从产品层面看,千问是阿里巴巴最“年轻”的应用,要调用淘宝、支付宝、高德等App的能力,相当于阿里巴巴要将App的部分功能打碎,以原子化的方式为千问所用,这必然少不了集团的首肯和斡旋。发布会现场,阿里系App各业务负责人也来到现场表示支持。

千问C端事业群总裁吴嘉表示,“AI在拥有超强大脑之后,开始长出了能够触达真实世界的手和脚,在生活中实实在在地替用户‘干活’。千问是第一个真正能帮你办事的AI,我们的独特优势在于‘Qwen最强模型’与‘阿里最丰富生态’的结合。AI办事时代才刚刚开始,一些能力还在探索,我们将一步步迈进,将千问App打造为最强大的人类AI助手,真正让AI帮助到每一个人。”
千问想做Agent,路人皆知。
在Manus、豆包手机、智谱GLM等Agent形态产品先后推出的背景下,不同产品也走出了不同路径,各家都在用自己的资源禀赋和产品哲学去定义“AI 该如何进入真实世界”,千问的独特性在于阿里巴巴生态的贯通。
Manus代表的是通用型任务Agent,它没有什么历史资源和包袱,强调的是跨工具、跨流程的自动化执行能力,把复杂任务拆解为步骤,再通过模型调度工具完成闭环,更像一个“数字员工”,Meta收购Manus,看中的也是其想象空间。

豆包手机走的是AI原生终端路线,豆包没有把Agent看做一个App,而是嵌入到操作系统和硬件层面,让 AI 接管搜索、拍照、记录、导航、购物等行为,当然目前有一些安全法规等方面的限制。
智谱 GLM 更偏向能力底座 + Agent 平台的方向。它强调的是大模型能力的工程化、组件化,让 Agent 成为可以被企业和开发者自由组合的生产工具。与 Manus 的“成品型 Agent”不同,GLM 更像是在提供“造 Agent 的能力”。

千问的第一步是生态型 Agent + 真实业务闭环,它不是单纯做一个通用 Agent,也不是只做模型底座,而是把Agent直接嵌进一个已经极其成熟的商业与生活服务生态里,让 AI 从一开始就拥有“能办事”的能力。
在发布会上,吴嘉现场演示AI外卖功能,只需给千问App下达一句话指令,“帮我点40杯霸王茶姬的伯牙绝弦”,千问App迅速调用淘宝闪购下单,无需任何跳转即在端内完成AI支付。这一能力的背后,是千问与淘宝闪购、支付宝原生AI支付能力“AI付”的系统级打通。
就在四天前,谷歌刚刚宣布与沃尔玛等零售商的AI购物合作计划,但目前尚未上线。阿里领先于谷歌,成为全球首个实现多品类AI购物功能的科技公司。
阿里之所以能领先于谷歌推出AI购物,核心在于其独特的“模型+生态”垂直整合能力。与谷歌试图通过UCP协议连接外部零售商的“开放联盟”模式不同,千问App依托的是阿里内部庞大且深度的生态协同——底层是Qwn大模型,上层直接打通淘宝商品库、支付宝支付体系及本地生活服务体系。这种深度整合有效解决了AI Agent落地中最棘手的“决策信任”与“支付断点”难题。
Agent形态产品不甚新鲜,行业对此也基本祛魅,但矛盾点依然是日益泛滥的Agent和难以解决的真实问题,阿里巴巴也意识到了这些关键点,于阿里巴巴生态体系内,可以最大化做好协同,同时尽可能将体验做深。在做好阿里巴巴内部生态Agent的基础上,未来千问走向通用型Agent是顺理成章的事。
接入淘宝后,千问App可以真正帮助用户解决“买什么、怎么选、值不值得买”的难题。千问App不仅能根据用户的真实需求给出购物建议,更能基于淘宝庞大的商品数据库和评价体系,智能生成具体的商品推荐方案。用户只需一个指令,即可在千问App完成从消费决策到交易的闭环。
吴嘉表示,对于消费场景,互联网上的营销信息繁杂、噪音巨大。如何训练模型的理解分辨能力很关键。千问App不仅仅依靠世界知识,更能利用阿里巴巴独特的交易和服务数据来增强模型,从而保障AI购物功能保持客观和准确。

千问能“调得动”淘宝、支付宝、飞猪、高德这些 App,本质上是一整套系统工程。例如统一的能力接口层(API 化),阿里生态里每个 App 本来都是独立系统,要让千问能调用,第一步是把这些能力标准化成“机器能用”的接口,包括下单接口、查询接口、支付接口等。其中的工作量极大,相当于一次生态级的“AI 化改造”。
再如Agent 调度与工具编排系统,千问并不像豆包手机那样,直接“点”某个App,那样就无需做对应App的改造,千问是将用户一句话拆解成多个子任务,选择合适的工具并按顺序调用,输出结果馈给用户,其中涉及到任务编排引擎等能力。
这一系列“办事能力”的爆发,源于千问底层技术的突破:千问大模型Coding能力的大幅提升,使其能实时构建工具;全模态理解能力的突破,让千问能够看懂界面听懂声音同时读懂图文报表;最后是超长上下文的处理能力大幅提升复杂上下文的交付上限。
基于这些技术能力突破,千问 “任务助理”功能在App和Web端开始定向邀测。该功能具备类人化的多步骤规划能力,覆盖应用开发、Office办公、咨询调研及生活办事等核心场景,支持一键处理报表整理、研报撰写及小工具生成等复杂任务。测试结束后,该功能将面向用户免费开放。(本文作者 | 张帅,编辑 | 盖虹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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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执政的民进党立法院党团总召集人柯建铭星期四(1月15日)证实,他将在本届立法会的任期结束后离开,“这届做完我也要离开立法院了”。
柯建铭自2002年起担任民进党立法院党团总召至今,也因此被称为“万年...
台湾执政的民进党立法院党团总召集人柯建铭星期四(1月15日)证实,他将在本届立法会的任期结束后离开,“这届做完我也要离开立法院了”。
柯建铭自2002年起担任民进党立法院党团总召至今,也因此被称为“万年总召”。
综合《自由时报》、TVBS新闻网、中时新闻网报道,史丹佛大学胡佛研究所档案馆和施明德文化基金会星期四共同举行“施明德先生专档”成立茶会,柯建铭受邀出席。
柯建铭进入会场前受访说,从政以来对他影响最深的就是民进党前主席施明德,并提到1998年本来想选新竹市长,但施明德跟他说“留在国会”;也正如此,他在立法院一待就是25年。
随后,柯建铭致词时突然说:“这一届做完就要离开立法院。”他在会后受访时也再度证实:“这一届完毕啦!”。
去年大罢免失败后,绿营党团七名干部中,仅剩最早提出大罢免倡议的柯建铭未请辞。
据TVBS新闻网报道,今年2月立法院即将迎来新会期,柯建铭本届任期将满,也让外界猜测是他转身下台的一个时机点;但据悉柯建铭在星期四表态前,民进党立委都不敢触碰此议题,党团内无人敢讨论柯建铭的去留,甚至包括多次被点名接任的蔡其昌。
柯建铭是民进党创党党员之一,自1992年以来便担任立法委员,是台湾立法院目前最资深的立委。
日本和菲律宾星期四签署了一项军事后勤支援协议,在两国面临与中国日益紧张的...
日本和菲律宾星期四签署了一项军事后勤支援协议,在两国面临与中国日益紧张的关系之际,进一步深化双方的防务关系。
彭博社报道,菲律宾外交部长拉扎罗星期四(1月15日)与到访的日本外长茂木敏充签署的协议允许两国军队交换后勤支援、物资和服务。该协议将有助于确保两国去年生效的互访军事协议得到落实。
拉扎罗星期四在新闻发布会上强调,日本是菲律宾重要的战略伙伴。
她说,双方重申两国致力于维护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尤其是在南中国海问题上。“我们都认识到促进法治的重要性,包括航行和飞行自由,尤其是在南中国海地区。”

当地时间1月15日,泰国总理阿努廷表示,15日泰国曼谷发生的起重机坍塌事故涉事公司为14日铁路施工事故的同一家承包商,他为此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14日上午,泰国呵叻府一台起重机在高铁项目施工过程中坠落...

当地时间1月15日,泰国总理阿努廷表示,15日泰国曼谷发生的起重机坍塌事故涉事公司为14日铁路施工事故的同一家承包商,他为此感到震惊和难以置信。14日上午,泰国呵叻府一台起重机在高铁项目施工过程中坠落,砸中一列正在行驶中的火车,导致车厢起火并脱轨,事故已造成32人死亡。15日,泰国曼谷一施工起重机坍塌,砸中行驶车辆,已导致2人遇难。(央视新闻)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行业报告研究院 ,作者:玖峰
2026年1月14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正式对携程立案调查。
新闻字数不多,但对于中国数百万酒...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行业报告研究院 ,作者:玖峰
2026年1月14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正式对携程立案调查。
新闻字数不多,但对于中国数百万酒店民宿从业者来说,这无疑是一声惊雷。在此之前,2025年12月,云南省旅游民宿行业协会已经率先“揭竿而起”,公开指控OTA平台的高佣金和霸王条款。
不仅是行业协会,我最近在后台也收到了大量中小民宿老板的私信。他们的声音非常统一:现在的生意,不是难做,而是“没法做”。
为什么没法做?核心就在那个从8%悄悄爬升到18%的数字里。
今天我们就来拆开一个普通大理民宿老板的财务报表,看看到底是谁拿走了旅游复苏红利的大头。
一、一个民宿老板的真实账本:利润去哪了?
我们先来看一个典型的样本。老张(化名)在大理经营一家拥有15间客房的中端民宿,平均房价500元。在2019年之前,他的日子还算滋润。但到了2025年,虽然旅游人数暴涨,他却发现自己不仅没赚钱,反而是在给平台“打工”。
我根据老张提供的数据,拉了一张非常残酷的单客利润模型表:
大家看这个表格。最触目惊心的不是房租涨了,而是“渠道成本”的失控。
在2019年,平台拿走50元,老张赚175元,这个比例是合理的(约3.5:1)。
但在2025年,平台拿走了100元(佣金+推广),老张只剩95元。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老张辛辛苦苦装修、雇人、洗床单、交房租,最后赚的钱比提供一个APP接口的平台还要少!
这还没完。这100元是“硬支出”,是只要有订单就必须扣的。而老张的95元还要承担客诉赔偿、设备折旧的风险。
二、“温水煮青蛙”:佣金是怎么涨上来的?
很多行外人不理解,既然平台这么黑,为什么不换一家?
这就涉及到了OTA行业的垄断格局。目前携程系(含去哪儿)在高端及度假市场的份额超过50%,对于像大理、丽江这样的旅游目的地,这个比例甚至更高。
我梳理了过去五年平台佣金政策的变化逻辑,发现这是一个典型的“温水煮青蛙”过程:
这套组合拳打得非常精妙。最开始用低佣金把商家圈进来,等到商家对平台的流量产生“药物依赖”后,再一点点收紧绳索。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金牌商家”制度。名义上是自愿加入,但如果你不加入(意味着接受更高的佣金率和独家条款),你的流量就会被“降权”。
我在调研中发现,云南甚至有民宿因为拒绝签署独家协议,订单量一夜之间暴跌90%。这种“不签约就断流”的做法,本质上就是滥用市场支配地位。
既然我们算清了这笔糊涂账,那么国外的OTA平台也是这么收钱的吗?在下面,我将引入Booking和Expedia的数据进行横向对比,并深度剖析携程那个让商家闻风丧胆的“调价助手”背后的算法霸权。
三、算法霸权:“调价助手”还是“降价凶手”?
在上篇中,我们谈到了明面上的佣金。但对于很多商家来说,更可怕的是一种看不见的手——算法。
这次被立案调查的焦点之一,就是携程的“调价助手”。
听名字,这似乎是一个帮商家管理价格的工具。但云南民宿协会的投诉文件里揭露了它的真面目:一旦开启,未经商家同意,系统会自动扫描全网价格。
如果你在抖音或者美团上卖得便宜了,携程的系统会瞬间把你的价格拉低,甚至哪怕你是亏本的。
我整理了“调价助手”的三大“霸王逻辑”:
这带来的后果是灾难性的。商家原本可以在淡季通过抖音直播卖一些特价房回血,但因为“调价助手”的存在,携程会立刻跟进这个低价。导致商家不仅直播白做了,还要在携程上赔本赚吆喝。
这就是典型的“技术黑箱”。平台利用算法优势,实质上剥夺了商家的定价权。在数字经济时代,定价权就是生存权。

四、睁眼看世界:国外的OTA也是这么“黑”吗?
有人会说,天下乌鸦一般黑,国外的Booking和Expedia肯定也收高佣金。
为了搞清楚这个问题,我特意去查了Booking Holdings和Expedia Group的2024年财报,并对比了携程的数据。结果可能会让你大吃一惊。
注意看这个表格里的玄机。
携程财报里显示的“综合变现率”只有4.4%,看起来简直是业界良心,远低于Booking的14.3%。
但为什么我们的商家体感却是“痛不欲生”?
原因在于**收费结构的差异**。Booking的15%佣金通常是“一口价”,交了钱就给你公平的流量。
而国内的玩法是:基础佣金也许只有10%(看着低),但我不给你流量。你想有生意?好,买“金牌”、买“优享”、买“流量包”。
这些额外的推广费用(Marketing Fee)不计入“佣金”科目,但在商家的账本里,这都是实打实的支出。加上这些,中国商家的实际综合获客成本往往超过20%,甚至达到30%。
这就好比你去饭店吃饭,菜单上写着菜价便宜,结果进门要收开台费、餐具费、空调费、甚至呼吸空气费。最后结账一看,比明码标价的贵多了。
既然问题如此严重,这次国家层面的反垄断调查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吗?我将对比阿里、美团的反垄断处罚结果,为您推演携程可能面临的终局,以及这对美团、飞猪意味着什么。

五、监管的“三级火箭”:从贵州警告到国家立案
这次国家市场监管总局的立案,绝不是一时兴起。我在复盘整个事件时,发现了一个极其清晰的监管升级逻辑,我称之为“三级火箭”。
监管层其实给过携程机会,而且是三次机会。但很遗憾,每一次的信号都被这个庞大的商业机器惯性忽视了。
这就好比一个学生,先是班主任谈话(贵州),然后是教导处警告(郑州),最后全班同学联名上书(云南),如果还不改,那只能等校长(国家局)亲自来处理了。
尤其是云南民宿协会的集体维权,这是一个标志性事件。它打破了商家“敢怒不敢言”的沉默螺旋,为国家层面的介入提供了最坚实的证据链。
六、终局推演:携程会被罚多少?
立案已经发生,大家最关心的是:结局会怎样?
参照过去几年阿里、美团、公牛集团等反垄断大案,我们其实可以推导出一个“反垄断处罚公式”。
如果携程不仅仅是“二选一”,还涉及通过“调价助手”进行系统性的价格干预,那么其性质可能比单纯的排他性协议更严重。
但我认为,罚款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对于行业来说,更重要的终局是——拆墙。
拆除价格墙:商家必须拿回100%的定价权。
拆除流量墙:平台不能再把自然搜索流量和是否签独家协议挂钩。
七、结语:给平台经济的一句忠告
文章最后,我想说几句心里话。
携程作为中国最早的互联网企业之一,确实为中国旅游业的信息化做出了巨大贡献。那些年在机场发卡片起家的创业故事,依然令人尊敬。
但一家伟大的企业,不应该建立在上下游合作伙伴的“痛苦”之上。当一个平台的利润率(毛利)远远高于它服务的实体商家时,这个生态就是病态的。
反垄断不是为了打死谁,而是为了让水重新流动起来。
对于老张这样的大理民宿老板,对于千千万万的中小商家,他们要的其实不多:一个公平的规则,一份合理的利润,以及一份不被算法“算计”的尊严。
希望这次调查,能成为中国OTA行业回归服务本质的起点。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唐韧 ,作者:唐韧
携程被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以涉嫌垄断立案调查,这事儿还上了央视。
情绪性的东西我就不说了,网上肯定很多骂携程说他们不好的,但这仅仅是现象。
携程之所以出事,并不是因为集...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 唐韧 ,作者:唐韧
携程被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以涉嫌垄断立案调查,这事儿还上了央视。
情绪性的东西我就不说了,网上肯定很多骂携程说他们不好的,但这仅仅是现象。
携程之所以出事,并不是因为集体情绪的爆发,而是一个超级产品走到一定阶段的必然。
接下来,我按照产品思维的脉络说说我的理解。不一定对,但你可以参考。
先说几个数据。
290亿。
这是携程2025年前三季度的累计净利润,290亿元的净利润超过了A股旅游板块总和。
也就是说,携程一家公司赚的钱大于等于A股上市公司中旅游子板块各链路公司之和。
32%。
这是携程2025年第三季度的净利率,单看数字可能没啥直观感受。
但如果我告诉你,这个数据在去年《财富》中国500强净利率排行榜里能进前十,而且是唯一上榜的互联网公司,是不是觉得携程还挺赚钱的?
的确,携程是挺赚钱的。
截止到2025年底,携程系占据了中国在线旅游市场56%的交易额,妥妥的行业头部。
数据看完了,接下来我们聊逻辑。
1、用户。
携程目前有1.04亿月活跃用户,虽然说它套路多的人很多,但这些人喷完后也依旧去携程订票订酒店。
原因很简单,没有别的选择。
即便是不用携程用其他OTA(在线旅游代理)平台产品,其实情况也是类似的。
别觉得携程被调查,其他家就能好到哪去,整个在线旅游平台现在的玩法和处境都是差不多的。
所以有人说,天下苦携程久矣。
但我觉得更准确的说法,是天下苦OTA久矣。
用户往往会有两个层面的反馈,一个是情绪上的,一个是行动上的。
情绪上,大家都会吐槽携程,因为各种骚操作确实让人不爽,尤其是买机票时那种过关斩将的体验。
行动上,大家又离不开携程,因为它提供了完整透明可对比的价格,同时也带来了便利性。
所以,用户本身是矛盾的,但矛盾的背后还是因为没有选择。
2、场景。
换个视角,如果没有携程,这么大用户规模的需求如何消化?
过去,我们买票只能去窗口排队,买不到还得找黄牛,信息不透明和达成效率是个巨大问题。
我记得上学那会儿,每到放寒假前学校就会组织大家集中买票,还专门把卖火车票的窗口搬到学校里来,为的就是方便大家。
结果就是,一大早就有很多学生在买票点门口排队,即便排队还不一定买得到。
现在,这种情况基本没有了。虽然抢票依然在,但至少可以躺在宿舍拿着手机抢。
因此,需求没变,场景在变,而携程这类产品是提供了一种不可逆的用户习惯。
这一点,和滴滴以及淘宝是类似的。
3、需求。
携程到底解决了用户的什么需求?
可能有人认为,不就是买票订酒店么?还能有啥?
这没错,但这只是需求里面的「想要」,而「需要」其实是我前面说的对比、选择、效率。
其实没有携程之前就已经存在旅行社和卖票代理了,他们各自的价格并不是统一的,而是差异化很大的渠道价。
用户过去只能根据接触到的渠道去做判断和决定,多家横向对比的成本很高,所以买贵了也只能认。
但携程提供了对比和选择的空间,让这些供应商进行竞价,提升了用户效率。
所以你们发现没,我们用携程订酒店也好订机票也好,其实一开始都是在做比价。
比完了,最后找一个各方面符合自己需求的进行下单。
需求=想要+需要+可用成本。
4、业务。
很多人以为是携程卖票卖酒店,其实不是。
准确说,携程只是一个代理,或者叫超级代理。它提供了一个平台,让所有服务供给上来竞争,然后自己收手续费。
我看了一个数据,携程对供应商的平均抽成在15%左右,有的可能更高。
即便如此,供应商们还是离不开携程,因为携程可以给他们带量,就算要分出去一点,也好过完全没得赚。
这种超级代理模式会带来平台规模效应,理论上来说携程的成本可以持续下降,而行程头部效应后就会实现利润集中。
因此,垄断地位带来的就是超级利润。
没有竞争,携程就会进入一种无我的状态,甚至会主动去调节市场,毕竟它才是最大的玩家。
业务就是一件事,业务架构就是一系列事情的组合。
携程的业务纷繁复杂,但核心逻辑就一个,完成供需匹配并获得中间收益。
虽然它消灭了一些中间商,但自己成了最大的中间商。
写在最后。
携程的出事是必然,前几年阿里等互联网大厂被垄断调查时就注定了这个结果。
当时阿里罚款180多亿,携程面临的大概率也是这个结果。
具体怎么罚,罚多少,还得等后续的调查。
有一说一,可能我们觉得携程很黑,但其实这不是携程的错,这是商业生态位上一定会发生的事情。
即便不是携程,还可能是其他的什么程。
还是那句话,不要觉得换个平台就会更好,很多时候只是用新方式讲老故事而已。
商业世界里从来没有绝对的对错,一切都是利益。
平台,是完成利益交换的产品。
你我,皆是产品。
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周四公布的数据显示,2025年韩国汽车出口额达到创纪录的720 亿美元,较2024年的708亿美元增长了 1.7%,打破了2023 年创下的709亿美元的前纪录。这也标志着韩国汽车出口额连续第三年超过700亿美元大关。(新浪财经)